pencilbook 的个人博客

Archive for 01月, 2012

经确认,这个导演可以在观影清单上除名了

感觉“金陵十三钗”的故事不坏,假如张艺谋按照穿上女学生装的妓女开唱《秦淮景》时一个一个清澈眼神镜头的节奏拍下去,那么这个故事的灵魂就出来了:这些被忘记名字的女人,但生命都美丽过,即使在崩溃的城里、时代里。但这位导演在读剧本的时候,脑袋一直在走神,他不断蹦出来一些自以为得意的镜头:开帘卷西风幕式礼仪小姐的一字队,被强奸后的女人血染的发丝在白色皮肤衬托下那么美,一位美国男人眼里中国女子最美角度应该是旗袍背影的臀型吧,还有,教堂彩色玻璃应该是最佳象征物,为了突出黑暗年代的这一点象征性的色彩,甚至不妨粗暴地把镜头胶片上某些地方后期刷成黑白。他满意地加以强调的镜头,都害惨了这部作品。 也许仅仅是这个故事的轮廓不错罢了。整个剧本的设置都是老套的。每个人物对情节发展的作用,你就像手握一本《观星手册》一样清晰,他们绝不会超出我们已知的路径。约翰反复强调必须付钱给他的时候,我们就猜出他后来要送上免费服务;玉墨说她爱过一个没胡渣的男人时,我们就知道约翰要去剃胡子;当Terry说有一艘船等着时,我们就知道约翰偏不去;国莫道不消魂军士兵报告说几步路就出城了,我们马上明白他们一定出不去了。为什么这些妓女在逃命的日子里,每天化妆?为什么妓院倒了老鸨死了整个城市都沦陷了,还有个妓女记挂着要给自己“赎身”?为什么精于世事的女人要在葬礼弹琴,唱首歌不是一样的哀悼吗?为什么大家都收拾了一个皮箱细软睡裙甚至猫来到教堂,却有一个女人忘记了放着心爱耳坠的首饰盒?为什么一晚上可以塔楼救自杀者、地窖开牺牲会、然后给12个人裁窗帘、缝衣、做鞋、剪发、烫发、制作一个假发套、钉一车宽的木条箱……这么多事情? 导演都不想回答。他会说,别问了,要看我拍的战争题材、国耻题材的大片,就得这么牛逼。 剧中的对白,也没有几句是自然的。多看几集美剧你就知道这些英文句子有多么“文学”。当玉墨说“那无非又是一个不幸的故事。你这个过客是不会有兴趣的”,这不会比“you don't wanna know”表达出更多意思。世界上还能找出比玉墨和约翰更约定俗成的剧中人物吗?当他们在一个忙碌艰辛、生死攸关的夜晚,挤出时间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时候,那两个玩笑干到让我们这些旁观者尴尬,好吧,导演只是布置了床戏的任务,但此时人哪儿去了,又走神了吧。 没有会自己思考的人物,没有经得起推敲的剧情,只有走神的镜头,还有“妓女和只认钱的外国殡仪师也有人性”的单薄价值观。纽约时报昨天登了一条署名Edward Wong的稿子,叫“导演张艺谋走在官方许可和体制外标准之间的线上”。仅从《金陵十三钗》来看,他离线还远得很。

2011私人榜

It's a 龙,龙 story... 年度离开旧年方式:和Seven夫妇、莫莫、常中杰和剑桥哥开车去浏阳河边放烟花。超大只的ending焰火哑火,三个男人蹲地上烧了一堆火,像玩泥巴的小孩,倔强地等到炸出一连串意料之外的火树银花才罢手。 年度关键词:消极抵抗。或者,放弃感。 年度办公室流行语:智力有问题。 年度重复事件:情绪低潮-购物-打扫卫生-情绪好转-自己做饭-忙碌-打击-回到情绪低潮。 年度演出:今年看了“宝岛一村+胡德夫演唱会+公公还没想好+那一夜,在旅途中说相声+疯狂电视台+红娘的异想世界之在西厢+斑马@斑马+七月与安生”。舞台感最好的是宝岛。台词最好的是公公后面那一段“远远我看见了凤凰”。交互最疯狂的是疯狂电视台。 年度电影:《黑天鹅》。娜塔莉波特曼这个女演员不得了,will she touch the thing named perfect? 年度剧集:《他们生活的世界》和《波士顿法律》。提一句,开始失望的《行尸走肉1》,到第2季一句台词让我心服口服。《超感神探》的悬念也在。都在等美国休假完毕。 年度阅读:《冷血》。 年度杂志:GQ。 年度身边事:她们怀了或再次怀了。 年度护肤:彼得罗夫(PTR)。 年度彩妆:美宝莲的眼线笔和睫毛膏真好用哇。 年度香水:2011没买新的。得到一盒6小瓶香水的礼物,并没有一个味道很喜欢。 年度发型:养了一年的刘海,然后夏天染烫了中分梨花头。2012年1月2日一夜回到解放前,剪回了齐刘海。 年度瘾品:咖啡,加班利器。 年度关注男艺人:玄彬。 年度关注女艺人:宋慧乔。 年度旅行:四月份和ZF去了曼谷和华欣海边。 年度娱乐方式:桌球。在徐爸爸家吃Germu做的海鲜大餐。每周六开完会聚餐。 年度娱乐场所:湖南大剧院。 年度游戏:微博每开一个游戏我都玩,但也迅速地退出。Portal2、冰与火之歌我也安装了,没玩。今年不是游戏年。 年度喜悦与遗憾:8月份和我的挚爱刘青云并排坐着。我今年的状态如此差,浪费了3次写稿机会,不可容忍的浪费,这是其一。还无限期地拖欠着一条稿债。 年度愿望:赚钱,谢谢。

初心

又到一年一度的焦虑季节了。 就好像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观看《天鹅湖》的俄罗斯文化参赞,如果每次都还要采访他的观感,那真是一件残忍的事。 2011的私人榜,我要这么对自己么。 今天买回了一块新的浴帘。好像心情也变好了。 其实下午走在路上的时候,貌似还想到了一个创意,忘记是一篇文章,还是一个策划案了。唉,年纪大了,什么东西掉到了记忆的隙缝里面,就捞不出来。 大约十月份听的赖声川的讲座还是非常受益的。年底许多件工作都让我再次回想起来他说的“初心”。